尝败绩,从将校到军士都目空一切,自信本是一件好事,可是不知彼的盲目自信则十分危险。
“党项拓跋人和房当人一样,笃信佛教,他们的生活习惯已经和中原人很接近了,特别是在夏州城,依党项旧俗秃发垂耳地拓跋人并不多见,还有不少拓跋年轻人都有了汉姓,走在夏州,会有走在中原城市的感觉。”
刘成通经过两年的军队生活,特别是出使了回骨和大蕃之后,眼界大为开阔,道:“党项拓跋人据有四州之地,军士有七八万之众,若他们和契丹族联手,将对大林西翼形成巨大的威胁。我们对党项人不可不防,要尽量避免他们坐大成势。”
侯云策见刘成通居然有如此见识,赞道:“掌书记心细如发,不愧为进士出身,和那些普通军士大不一样。今天就暂时谈到这里,你先回去休息,好好地休养一段时间。”
刘成通走到院子的时候,侯云策又对亲卫说道:“你到医院去,把韩淇医官请来,让他亲自为掌书记治伤。”
刘成通走后不久,钱向南手持一卷纸,快步走了进来。
钱向南把纸摊开,却是夏州和宥州的地图。
钱向南指着地图道:“兵部配发的地图不仅失之于粗,而且错误百出,这是军情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