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红红的印痕,空见道:“这次不算,再打一次。”
石虎笑道:“结果一样。”
空见甚为倔强,道:“我苦练十余年。不信连几个亲卫也胜不了。”
石虎对段二郎道:“你们不要打要害之处。”
空见受到小视。怒道:“不需要你们相让。”
第二次战斗,仍是一招决定了胜负,这一次空见使出一招“睛空霹雳”,把一名亲卫的盾牌砍落在地,挡开了另一名亲卫砍下来的木刀,同时,在变招之际,他还砍中了另一名亲卫的肩膀。被砍中肩膀的亲卫身穿铠甲,木刀对他没有造成伤害,他遵守训练规则,中刀后跳出了战圈。
空见东面的段二郎大大的狡猾,改劈为刺,在空见砍中亲卫的同时,刀尖捅在空见肚子上。
空见没穿铠甲,虽说段二郎收了力,木刀刀尖仍刺破了空见腹部皮肤,流出了少量鲜血。
空见呆呆地看着肚子上的血,把木刀丢在地上,沮丧地站在院子中间,心灰意冷道:“大蕃人犯阶州之时,我痛骂官军无能,数百大蕃人打败了近两千阶州守军,谁知我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可笑啊可笑。”
说完,单手举在额头,对石虎道:“阿弥陀佛,小僧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