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差点摔了一个大跟头。
此时凌实被尿水打湿的内衣裤冷冰冰地贴在身上,着实让人难受。可是凌实又不能对任何人讲他的痛苦,强笑道:“有劳石将军了。”
说了这一句话后,下一句客气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凌实是文官,对大林军队了解得十分肤浅,在他的心目中,殿前司和侍卫司禁军是大林军界最历害的部队,他不由自主地道:“这些党项人竟然敢于袭击大林禁军,当真悍不畏死。”
石虎看到这位钦差脸色苍白,牙齿还有不停颤抖,心知他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残酷的短兵相接,这也是大多数新兵要经历的过程。因此,石虎并没有瞧不起凌实,道:“西北胡族都是如此,他们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个个都是天生的武士,实在是很难对付。”
这时,侍卫司指挥使张罗格手提着沾满鲜血的腰刀,血红着眼睛,来到两人身边。侍卫司在短短地时间就损失了大半,这让张罗格有些失魂落魄,直愣愣地对石虎道:“给我两千人马,我要把党项人赶尽杀绝。”
石虎对这位侍卫司指挥使的勇气很有些赞赏。问道:“侍卫司护卫伤亡情况如何?”
张罗格声音嘶哑地道:“军士人人带伤,阵亡二百零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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