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丢失了圣地——同心城,只剩下房当翰海率领的败军盘踞在西会州,但是已失去一年前咄咄逼人的锋芒。
党项拓跋人并没有和房当人联合行动,但是,他们密切关注党项房当人的行动,存在坐山观虎斗的想法。他们旁观了房当人失败的全过程,对于联军军威深感震惊。当侯云策节度灵州之后,定难节度使李彝殷分明感到一只凶猛的吊睛白额大虎紧紧地卧在自己的身旁。
李彝殷不感轻举妄动,对南面府州也客气了许多。
在灵州西面,曾经强大无比的回骨人、大蕃陷于分裂,最接近大林的回骨汗国是甘州回骨汗国。兰州别驾葛萨和青海边上的大蕃族六谷部联姻,成为了一个新联盟,从东面和西面威胁汗国生存。
可汗仁裕忧病而逝,其子女尚小,左相阿斯汉趁机取而代之,成为新大汗。
大蕃国更是陷入了四分五裂境地,所幸大蕃故地苦寒难耐,山高地险,没有哪一个民族能够如大蕃人那样在高原人纵马驰骋,因此虽说大蕃人分裂已久。却只是内斗,没有强敌打上雪山高原。但是,大蕃人也无力侵犯其它族人的土地。
灵州北面是大林朝最强大的敌人——契丹国。契丹人立国已久,就如一把锋利的钢刀,砍久也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