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吞声地母亲,即喜又悲,心乱如麻,眼角渐渐湿润起来,低声道:“一切但凭节度使作主。”
侯云策说起婚事之时,郭炯已醒来,听到白霜华亲口答应婚事,心中狂喜,就挣扎着想要起来,胸口一疼,又无力地倒在床上。
白霜华赶紧回头,嗔怪道:“要起来叫一声,我来扶你。韩馆长吩咐过不可用力,否则伤口迸裂,又要重新受罪。”其实韩院垂原话是“若伤口迸裂就有性命之忧。”白霜华一颗心早就系在郭炯身上,“性命之忧”这四个字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加在郭炯身上,因此,就变为“又要重新受罪”。
郭炯那里想到白霜华心里转过了这么多念头,躺在床上道:“云帅来了,我仍然躺在床上。实在有失体统。”话虽如此说,郭炯却不敢再勉强起身,望着侯云策,余光却在白霜华身上。
白霜华牵了牵郭炯的枕头,让他躺得舒服一些,然后腼腆地道:“云帅,末将先告辞了。”
想到不久就可以郭炯成亲,白霜华心头就如装了无数只蹦跳的小鹿,万般滋味都在心中。白霜华随身带着两名辎重营亲卫,这两名军士到辎重营已有近一年的时间,两人还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年龄,每天把腰刀擦拭得雪亮,梦想着到军前杀敌立功。只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