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七郎不知侯云策何意,连忙站起身来,道:“末将现在是黑雕军步军指挥使,奉命贩盐,不敢有他想。”他素来悍勇,败在侯云策手中心服口服,对侯云策颇为敬重。
侯云策笑道:“这两千多兄弟都是桀骜不驯之人,若没有一个服众的龙头老大,不知要生多少事出来,七郎本是巴大哥的结义兄弟,接替巴仁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我希望你去当这个龙头老大,把郑州帮掌握在手中。”
昏黄的油灯“噼啪”爆响一声。
吴七郎听侯云策说得认真,不似玩笑之语,“我们和巴大哥是八人结义,我排行第七,巴仁还有两个儿子,郑州帮龙头老大之位,恐怕很难落在我的头上。”
“私盐帮主之位,向来能者居之,七郎经营西北盐务,功劳甚大,巴仁是明白人,上一次我在郑州筹粮,他就捐了不少,他应该能够想通其中关节,若实在想不通,我可派人点拨于他。”
巴仁是郑州帮老大,面对官府之时则是地方乡绅,和朝中人物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侯云策在郑州任防御使之时,巴仁还曾经拜访过侯云策,也曾为灾民捐献粮食,凡是家大业大者,做事必然三思而行。反而较为流民更容易受到权贵地控制,所以,侯云策有此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