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江南,他习惯性称呼中原人为南人。
柳红叶沉着脸斥责道:“你已是石山书院的教师,怎么说话如此不知轻重。”
柳红叶对三子期望值甚高,爱之深责之切,虽说柳江清所说正是他心中所说,可是当一名长老,很多事只能意会不能明说,若说出口来,便落入了下乘。
柳江清脸色微红,道:“江清知错了。”
吴越州身体壮实,虽是长老,却仍是里奇军一线将领,覆灭在廉县的两千里奇军曾是他的部下。他眯着眼睛打量着黑雕军,脸色阴沉,双眼如刀锋一样盯着侯云策,听到柳红叶教训柳江清,吴越州轻轻地“哼”了一声。
柳红叶三人来到阵前以后,侯云策左手持缰,右手举起又放下。五百军士见到这个手势纷纷下马,手挽缰绳,立于战马左侧。
吴越州心道:黑雕军骑兵确实训练有素,比之草原上精骑丝毫不差,难怪能够以少胜多打败耶律大光。
柳红叶见黑雕军下马,立刻翻身下马,来到侯云策马前。侯云策也翻身下马,隔着老远。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想煞小弟了。”
柳红叶快走几步,来到侯云策面前,恭敬地做了一个长揖,道:“节度使出城相迎,柳红叶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