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回贺兰山,这是不礼;若私回贺兰山,惹恼了节度使,给房当部族带来兵灾,实为不智;你曾说过长相厮守,如今这算什么,可谓不信。”
师高月明高烧过后,脸色憔悴,原本丰腴地脸颊也略略消瘦,听到侯云策扣过来的几顶大帽子,有些吃惊,有些难过,还有些愧疚。
侯云策用凌历的目光盯着师高月明,师高月明并不畏惧,用天蓝色地漂亮眼睛迎着侯云策的目光。两人对视片刻,侯云策突然露出了笑容,道:“月明,你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此语一出,师高月明猛地扑到了侯云策怀中,“呜、呜”哭个不停,泪水很快就浸透了侯云策的胸膛。
“不愿意到大梁,你就给我明说吧,我是这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吗,你这样做差点酿成大错,小清如何禁得起贺兰山地风霜雨雪。”
师高月明仍在怀中抽泣不止。
“月明,这样办,你也别到贺兰山去,就留在灵州,小清你也留在身边吧。”
听到郎君同意可以不去大梁,师高月明眼中闪出一丝光彩。随即又黯淡下来,师高月明紧紧贴在侯云策身上,道“我舍不得郎君,大梁距离灵州千里之遥,这一走,也不知何时能见到郎君。”
侯云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