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急死了,我有急事禀报。前面不远是大梁衙门了,我们到衙门去。”王朴不仅是枢密使,还是大梁府尹,现在又是东京留守,他的办公地点仍旧在大梁府。
侯云策勒住了战马“风”,见王朴脸色有些难看,神色却并不惊慌,料来不是紧急军情,道:“何事让枢密使为难,不若我们喝上一杯,再来谈正事。”
王朴苦笑道:“到衙门再说吧,此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望侯相施以援手。”
一群人很快到了大梁衙门。
王朴苦着脸道:“这一次,我遇到大麻烦了,枢密院北面房令曹翰,奉命到正阳去运送铠甲兵刀回大梁。这批武器有几千件,因劳力缺乏,就安排了八百名南唐降卒运送这批兵器,曹翰到了正阳,不知为何,下令把这八百南唐降卒全部杀掉。”
侯云策听说是杀俘事件,心情更为放松,看着王朴苦瓜脸,故意道:“自高平之战起,陛下再三下令不准杀降卒,曹将军擅杀八百降卒,出手也过于凶狠,若陛下追究起来,也算得上一件大罪。”
看着王朴紧绷绷的脸皮又开始皱成一堆,侯云策紧接着话锋一转,道:“曹将军素来治军有方,为何会做出此事,想来必有道理,现在不宜对此事做出结论,只有等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