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人也相差不多。”侯云策满嘴是油,回忆着他们初在大名府的日子。
远处传来一个村妇的喊声:“黑狗,黑狗。快点回来。”
侯云策和林中虎有些诧异地看着刘黑狗。刘黑狗在大梁并无亲朋好友,只以为是另有同名同姓之人。村妇的喊声突然变成了怒骂:“黑狗。怎么又去吃屎,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真是恶心。”
一条大黑狗惨叫着跑了过来,一名强壮的村妇手持一根大棍,猛追大黑狗。
这一幕极为有趣,侯云策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地刘黑狗,“哈、哈”大笑起来:“刘黑狗,你这个名字太过土气了,今天我给你改一个字吧。”
刘黑狗现在已是亲卫队指挥使,也是有身份之人,可是刘黑狗这个名字让他常常羞于启齿,只不过父母取的名字,他本人不能轻易改掉,否则为大不孝,可是,若由侯相这等贵人改动自己的名字,则又是家族的荣幸。
侯云策想给刘黑狗取一个表示擅长射箭的名字,“刘羿,太文雅了,刘黑羿,也不太合适。”苦思一会,没有想到贴切之名,侯云策突然想起在《太白阴经》中看到的彀,就蹲下来,用石块在地上写了一个彀字,对刘黑狗道:“狗和彀的音相同,彀意为善射之人,不若就将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