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少城尉,有的城尉飞黄腾达,成了将军成了朝中重臣,而有的城尉则被解了职或被踢出了大梁城,反而是这些衙吏,在衙门一呆就是十几年甚至二十年,陪了一任又一任的长官,也算得上“站定大梁府,笑看风云淡”。
他们还没有摸清楚柳江清的斤辆,就抱着看一看试一试的态度,和他虚与委蛇。
柳江清在最西端的房间处,对着衙吏小头目刘九郎喊了一声:“刘九,过来。”刘九郎收敛了笑容,走到柳江清身边,道:“大人,何事?”
柳江清指着窗纸上的小孔,“刘九,你看这个孔。”刘九俯下身,看了一会,抬头道:“孔口还有些湿润,如果没有错,应是昨夜留下来地。”
黑夜,窗纸被捅破。自然不会是好事。
刘九跟着柳江清依次查看了另外五间房屋,五间房屋的窗纸都有些破损之处。凑在一堆地衙吏们见两人察看得十分细致,似有所发现,也就围了过去。
柳江清对着几个衙吏道:“这些道士甚为普通,没有人有兴趣偷听他们说梦话,每个窗纸都有一个小洞,肯定是要用迷香。”他在石山书院教书前,曾经跟随着商队行走过江湖。对江湖伎俩并不陌生。
柳江清对着不远处的一个老年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