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的啊!”
他们刚踏进院子,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孝服哭着说道,他的脸上还有着一道狰狞的伤疤,一哭起来更加的违和。
应文煦看到戚提刑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随即道:“带我们去看看。”
那人将他们迎进了院子里,这院子不大,但是在这条巷子里倒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了,看着刚才的那个男子的样子,倒也不像是落魄之人,比较他孝服里面的里衣,看起来料子倒是还不错。
死者是刚才那个男人的母亲,四十多岁,身子一直还挺好,平时鲜少会生病,可是突然就死了,而且身上还有一些被殴打过的痕迹,只是那些伤都不足以将人打死。
戚提刑带着仵作上前勘验,和京兆府仵作验出来的差不多,身上的伤确实不至于将人打死,若是要再细查,只能将尸体解剖开来看看有何内伤或者中毒的迹象。
“你们家中还有谁?”戚提刑问道。
男人答道:“还有我妻子言氏。”
戚提刑道:“她人呢?你母亲死的时候,她在不在场?”
男人眼眸满是痛意,回答道:“大人明鉴,我母亲这一身的伤就是那个贱人打的!”
戚提刑仍冷着一张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