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无关,没想到纪文煦现在还遇上了他的妹妹。
而且听言安瑾的话,纪文煦在言家过得很是不好,备受欺负的人才会用“恨”这次词。
在一旁的余贤庆也不知道这个言家大公子究竟是要怎么做,垂眸站在一旁,手却不自觉的摩挲起了袖子口。
戚提刑将余贤庆的表情和动作尽收眼底,他随即上前几步,俯身看着那具尸体。
他细细检查之后,发现死者的额角似乎有些发青。
“检查检查她的脑袋。”戚提刑对仵作说道。
“是。”仵作应了一声,随即上前再次检查。
余贤庆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
戚提刑看了一眼余贤庆,突然开口问道:“你弑母是蓄谋已久的吗?”
“不,我没想杀她的!”余贤庆脱口而出,随即又意识道了什么,说道,“我没有杀人!我怎么可能会杀了我的母亲呢!大人……”
余贤庆一开口,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任凭他怎么解释,他一开口说出的话,已经让人有所怀疑了。
“大人,死者脑部有一枚长针。”仵作起身说道,“应该是扎纸张时用的针。”
仵作将那针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