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弟兄们带过来的,应该没错。”
“应该?”纪颜宁抬眸看向捕头,说道,“我需要的不是这种不确定的说法,我是来替衙门招人的,不是来开善堂的。若是让你的弟兄们带进来的就算是亲眷,那衙门还招什么人,都直接去巴结他们走后门好了。”
捕头被纪颜宁的话说得心中一跳,随即说道:“是我查的不严,还望纪大夫莫要生气,给我两刻钟的时间,我立马就去查明。”
纪颜宁颔首,随即走向了正在招人的另一间屋子里。
她承认确实有很多可怜的很,因为疾病缠身而心灰意冷,若是有机会,他们自然会拼尽全力想要治好身体的疾病。
只是她不是圣人,不可能为这世间所有的病者都倾尽权利。
和她相比较之下,她的表姐楼鸢则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医者,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不会伤害到自己,她能医治的,都会尽自己所能。
纪颜宁觉得,这就是自己不适合行医的理由。
她也很清楚,自己从来都是一个凉薄的人。
纪颜宁走到了招人的屋子里,来的几个男人都是带着病患来的,而且这些病患几乎都是寻常大夫难以医治的,她给这些人把脉,大致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