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通,根本不输世家小姐,曾经就有不少人嘲笑她,想用这些东西来羞辱她,可是都反被羞辱了一顿。”
司徒静心道:“她一个商户女,能有多大的能耐?”
沈燕兰道:“你可别不信,我哥哥就是被她迷昏了头,知道她琴艺和棋艺高超,还长了那么一张狐媚脸,所以才对她念念不忘的。”
“就算是不必琴棋书画,那其他的她未必知道。”司徒静心道。
沈燕兰又说道:“在礼仪方面,她做的似乎也挑不出错来,像投壶这样贵女们常玩的游戏,她似乎都很厉害。”
司徒静心皱眉,不悦地说道:“若真是如你所言,她这是什么都会?”
沈燕兰说道:“就是因为如此,她才越发的嚣张,觉得我们这些世家姑娘不过如此,心高气傲地很,可是她明明就是个贪婪的性子,身上那股铜臭味可洗不掉。”
司徒静心道:“罢了,我若是想要教训人,可不用找什么理由。”
沈燕兰听得她这么说,便疑惑道:“你不怕暄王殿下责怪于你?”
哪知司徒静心笑道:“不怕,澈哥哥曾经受恩于我父亲,而我父亲就我一个宝贝女儿,就算是我闯祸了,顶多训斥两句就罢了,难不成他还能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