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要出大笔军饷银两,给藩王们养藩兵之用。”
“长此以往,国库空虚,藩王们的私库却愈发充盈丰厚。”
“再有,各地藩兵加起来,足有数万之数。藩王们私下豢养私兵,更是成了司空见惯之事。”
“细细想来,这是何等的令人心惊。”
“若藩王们心存异心,私下联合起来,就是一股能动摇朝堂的可怕力量。”
“微臣官职低微,却同样有一颗为天子尽忠为大齐尽忠之心。微臣恳请皇上,下旨削藩!”
……
这一封洋洋洒洒的千言奏折,如一块巨石砸落在冰面。顿时引来群臣的震惊错愕。
“藩王们世代驻守藩地,为大齐守住疆土。既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到了陈言官口中,就成了一群其心可诛之人?”
“此话若传到藩王们耳中,岂不令一众藩王心寒?到时候,只怕他们没有反意,也不得不反了。”
“陈言官年轻识浅,不可妄言!”
第一个出言反驳的,竟是陈湛的亲爹新任的吏部陈尚书。
陈尚书一脸怒容,疾声厉色地驳斥陈湛。
陈湛丝毫不退让,继续拱手道:“陈尚书所言,也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