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同样十分疑惑,毕竟在不久前,他才打败凌渡,两人可以说是仇人,凌阳天没有帮他的理由。
“拓跋家主,强人所难非君子所谓,今天这事情,就到这里吧!”
也没有一开口便开战,凌阳天显得十分从容,笑眯眯的看着拓跋苍奇,只是这笑容,在拓跋苍奇的眼中看来,就是耻笑。
“这是我们的家事,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给我滚开!”
火在心头上,拓跋家主哪里有和凌阳天废话的心思 ,声音充满了怒意。
“如果我不想让呢?”
凌阳天眉头一挑,脸上的笑容依旧,他在挑衅拓跋苍奇。
的确,他现在的笑容,乃是十分真诚的笑容。
现在拓跋家族出丑,已经是注定的事情,相信用不了多少天,便会传遍整个北域。
而凌阳天则是在添油加醋,让拓跋苍奇越难看,那么以后拓跋家族在南岭中,也就越难抬起头做人。
同时,他也十分赏识宁川的这一份勇气,如果这次救下宁川,可以和宁川结识一番,即便不能做朋友,也不用担心会是敌人。
“这么说,这件事情你是一定要管了?”
拓跋苍奇面色阴郁,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