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酒楼坐了下来。
两人连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觉得,让我好好的打一场也比现在要舒服得多!”
银针显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他的双脚多走的发软了,翻着白眼无力的吐槽。
“我一样是如此……”
宁川也点头赞同,他第一次觉得,和女人逛街竟然是这么恐怖的事情,想起以后风雪衣和上官怀梦,宁川便有一股恐惧自心底传来,现在,他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风雪衣和上官怀梦并没有这样的嗜好……
“放心吧,见你们如此辛苦,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拓跋月儿大战而归,满心欢喜,手一招,叫来小儿,点了十多个菜,美其名曰慰劳两人,但是宁川和银针都知道,那些美味佳肴,多数都会落在拓跋月儿的腹中。
正如两人所猜想的那样,当酒菜被端上来以后,拓跋月儿立刻便暴露本色,张牙舞爪,在餐桌上肆虐,不到半个时辰,满满一桌子的酒菜便被一扫而空。
吃完以后,拓跋月儿满意的擦了擦嘴巴,又说道:“吃饱没有,不饱的话,再吃一次!”
“免了免了!”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