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护山。
他凭一双拳头砸开药谷双铜关,由外门被收入内门,得授上等武学和药理学。
他现在坐镇洪国百草堂,虽然已有十多年没有动过手,但是谁也不敢小觑他。
更何况他近年来救下了不知多少性命,端的是德高望重。
元九和殷明都以晚辈礼节跟老者见礼,白淞也没有架子,客气的与两人分别落座。
白淞温和的道:“元公子,令尊的病情,我已知晓了。”
“三师兄虽然举了我的名字,但是很惭愧,此病我也难以根治。”
“令尊的情况,你也知晓,他病已深了,现在也只能为他调养续命。”
白淞招招手,童子把两个大篮子拎过来,里面分门别类的放着各种药材。
药材都用玉蚕纸包着,可以保证药性不会散失。
说来难以置信,这一张纸,就价值百两银子。
每一份药材上,都写了名字。
殷明瞧了一眼,就明白了情况。
白淞开的分明是解毒的方子!
不过看元九的模样,似乎真的不相信父亲是中毒了。
他虽然看起来冷静沉稳,但终究年纪尚小,还不知人心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