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坐享皇城之威,不思赈济百姓,安抚灾民,却还阻挡我等传道于下,试问而今的黄国皇室便是如此德行?”
他的话音刚落,缚炎立刻呵斥道,“你放肆!我黄国皇室岂容得你说嘴!”
“识相的便立刻给本王滚出城去!”
“如若不然,凌迟处死!”
缚炎双眼泛红,一股凌绝杀意溢出,眼神之中尽是狠辣,绝不容情。
这时,木寅上前一步对着甘乐道,“甘师兄,既然他们这般不知好歹,不分是非,我等何必还在此受人欺辱!”
其实木寅对甘乐的“忍让”老早就看不下去了,他觉得如果一味忍让,只会让局面彻底失控。
与其如此,莫不如离去。
既然黄国不欢迎他们来此传道,那他们又何必拿自己的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再者,殷夫子堂堂文道祖师之名,难道还怕天下间无人从道?
然而甘乐闻言却是摇头,“百姓有难,我等身为传道之人岂能坐视不理?”
“若能救百姓于水火,那自是我等福缘。”
“若不能解救百姓,留下些许向善之道也总归是好的。”
“待得来日有缘之人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