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皇不思赈济,却一味挤压甘兄,如此庸主,何以得天下百姓拥护?”
“既不值拥戴,甘兄也没必要继续在黄国传道。”
“自然也没必要以死明志,白白浪费自己的性命。”
顾愤出身法家,什么事都以利害为先。
站在他的立场上看这件事,甘乐此举明显显得有些多余。
毕竟此举成功与否很难说。
就算成功,晁皇也并不是一个值得百姓拥戴的君主。
既然如此,甘乐就算用自己的性命换来传道的机会又如何?
难道不是平白为他人做了嫁衣?
再者,就算百姓们信奉了甘乐之道,可是于晁皇又如何?
他岂会因为百姓们信奉甘乐之道就爱民如子?
“顾兄此言差矣。”
“甘兄杀身成仁乃是有志之士之典范,不忘图一己私欲而舍生取义。”
“就算晁皇没有因为此事而被感动,至少甘兄为后世之人树立了榜样,无仁义,不苟活。”
“如此大义,岂是平白浪费性命?”
孔雨槐拱手辩驳,丝毫不加以掩饰。
众人闻言也均是点头。
正如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