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如今看来,如果让殷明再继续这么肆无忌惮下去,只怕他的皇位便岌岌可危。
没了皇位,一切底牌都是空谈。
当然,这只是其一。
大殿之中,诸臣皆是跪拜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皇帝则浑身内力澎湃,不吐不快,额头之上青筋鼓胀。
而殷明却仍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闻言只淡淡道,“这几日,杨子铭一直在学宫讲道。”
“看样子,陛下并未派人打听。”
“既然陛下不愿意亲自去听,那今日草民便亲自与陛下讲解。”
殷明的目光划过皇帝的脸颊,语气忽的一振。
诸臣无人敢说话。
此刻众人心中所想皆是皇帝到底是不是失心疯。
当初都没能把殷明拿下,而今殷明已经彻底成长起来,皇帝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动殷明?
皇帝忽的冷笑,“朕为何要去听一个乱臣贼子讲道。”
“你当朕当真失心疯么?”
“这里不是元南,这里可是唐国!”
皇帝也加大了声音,生怕殷明听不到也似。
可殷明却兀自不以为然,只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