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即将埋入黄土,沉入历史长河之中的人而言,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具诱惑力。
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那为何不好好的安静享受每一天?
为何还要去为那些所谓的人族大义搏命?
意义何在?
贺塬章想要直起身来,但再三试探之后终究放弃。
他双手握着竹仗,盯着殷明大口喘气道,夫子...”
“咳咳...殷夫子大仁大义...我等佩服...”
“可我二老...早已不问世事...这世界该如何...那便如何罢...”
话到这里,贺塬章一阵摇头,而后往草屋之中走去。
龚桐知看向殷明道,“夫子请回吧,外面的世界对我们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两人在此隐居六百余年,对外面的一切都已经陌生得再也无法熟悉。
就好似一幅已经深藏于心底千万年的画面,突然有一天出现在面前,那种陌生感会硬生生将记忆抽离,而不剩下任何一丝一毫的感情。
龚桐知与贺塬章便是如此。
外面的世界对他而言便是那一副已经深藏了千万年的画面,而今再度谈及,甚至是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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