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说道:“那儿子能不管母亲的仇吗?”
岑落兰说道:“也不能!”她顿了顿,道:“那你是怎么做的?”
陈扬说道:“后来我碰到过几次危难,包含我的家人,都是我的父亲出手相救的。说来讽刺,最开端他视我为逆子,但随着我修为的增长,他开端正视我这个儿子了。我从一开端,也没想过要杀他,我的请求很简略,到我母亲坟前磕头认错!”
岑落兰说道:“你的请求并不过火。”
陈扬说道:“对于凡人来说,是不过火。对我父亲来说,比杀了他更难。”
岑落兰说道:“你可以逼迫他,以你如今的修为,应当没问题!”
陈扬说道:“那倒不必定,反正我一直都不是他的对手。最近我有几年没见他了,但说不准,他变得更加厉害了。我父亲拥有千变万化之身,太乙玄金之体,万灾难灭。”
岑落兰说道:“你倒也不难办,一直打不过,一直都好过。你跟我岂不是一样?”
陈扬说道:“也许吧,反正说别人的事情都好说。到了自己的身上,就未必了。但我感到你很消极……”
岑落兰说道:“倒也不算消极吧,我盼看被他杀逝世。但我也一直筹备全力以赴杀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