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
高大的身子在风中无声颤抖,强烈的失意涌上心头,隐隐约约中飘荡着悲怆的呜咽声,或许只有冰冷的泪水方能洗刷心中之痛。
修斯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但这几两天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如令躲在偏僻的角落里,一些平时不想让别人看见的情感就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风犹如一群野鬼,在群山里“呜呜”嚎叫。情绪慢慢平息,机灵的神采又重新在修斯眼中流露,望着那跟自己处境一样绝望的黑暗,不由忆起傍晚的司马南,还有那修神的理论。
自己不是不惜一切代价要报仇吗?那自己为什么不去求他呢!是真的因为心中的那一点点不安呢,还是因为自己拉不下面子!不求人,报仇根本没任何希望,去求了,最起码还有点指望。
这种黑暗之中的希望之火,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了,修斯不由地露出狂热的目光。
突然间地,修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好象有一样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忽略了,一件直接关系自己生命的大事,被自己忽略了。
虽然一天的劳累极需睡眠休息,但强烈的不安加上刺骨的寒冷,使得修斯没有一丝困意。他站起来,抖动手脚,给僵硬的身体带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