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安德烈同样看着杀人的一幕,不过他依旧浅浅地笑着,甚至那刀子扎进老人的胸口刹那,依然笑着,眼尖的修斯甚至发现他的表情从始至终竟然就没有改变过。
修斯突然觉得不对劲,安德烈那淡漠的表情好象跟世界脱轨,好象无视着世间一切的悲欢离合!或者说安德烈的心灵本来就极度阴暗,阴暗到生活中的悲哀早已习惯。
种种猜测让修斯对高德烈越来越戒备,如果有选择,修斯甚至不想呆在他的对面。
“啊……”一声惊呼传来。就在修斯一边对安德烈戒备一边胡思乱想中,大街上又突发了新的情况。
本来站在安德烈身后斟酒的仆人已来到了大街,手中的短刃如变戏法般忽隐忽现,众人只见眼前一花,短刃已进插进壮汉的喉咙。那声惊呼声众人见此异变后发出的。
“不可小视。”虽然修斯没有看到整个经过,但是就凭那仆人无声地消失于修斯的感知之下,修斯就不得不重视对方了。
身为仆人的实力就如此厉害,那么安德烈又如何了得呢。
嘴中的食物已变得无味,修斯机械地嚼着。
“岭东律法第一条:杀人者偿命。如果谁敢将律法当儿戏,他一定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