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没想到茅羽悦会突然反水,意念一动,留在她灵魂深处的控魂烙印发动,一时间茅羽悦头疼欲裂,跪在地上抱头痛呼。
不远处的巡逻士兵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其中有几人正是狂镰军的士兵,被她的异样吸引了过来。
“糟了,江源,他们过来了,怎么办?”诸葛君豪皱眉说道。
“见机行事,如果被识别出了身份,就拿茅羽悦当人质。”江源说道。
两人打定主意,点了点头。
“喂,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到底是什么人?”一位士兵指着江源说道。
茅羽悦痛呼一声,抬起头的瞬间,那几位狂镰军士兵吓了一跳,这不是整个狂镰军前几天发疯一样寻找的茅羽悦嘛。
茅羽悦在狂镰军中的地位相当于诸葛君豪在飞云骑中的地位,几乎没人不认识她。
“是茅羽悦千夫长,跟她在一起的一定就是江源,警戒!”一位士兵大喊。
坐镇元璘城的众高手快速向着此处汇聚,江源自知身份暴露,也不再隐瞒,摘掉帽子,一把抓住茅羽悦,禁忌灵器出鞘架在她的脖子上,警惕的望着四周。
南宫云恺与江源背对背,相互警戒。
元璘城的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