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姐姐,我去给你磨点药吧。”小夕言说道。
茅羽悦红着脸,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
茅老头家中小院里摆上一张小木桌,桌上摆满了菜肴,菜肴一般,很是寻常,但那一瓶酒却很是不凡。
酒瓶呈赤红色,两侧各雕琢着一只朱雀,模样精致,栩栩如生。
酒瓶中装的酒呈浅红色,清澈透亮,香气四溢,就算是酒剑仙的美酒与之相比也是小巫见大巫。
在山野之中出现如此美酒,显得格格不入。
“九爷,这段日子承蒙关照羽悦,我敬您一杯。”茅老头双手举杯,恭敬的说道。
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发出舒爽的声音。
南老头摆摆手,说道:“老茅,当初你舍弃元帅之职,护送我来到此地,对我有恩,咱们俩亲如兄弟,你对我说谢,是不是太见外了。羽悦这孩子的身世我听夕言说起过,着实可怜,你那不成器的儿子如今成了赵无量的爪牙,对羽悦亏欠颇多。”
“唉,是啊,只可惜时机未到,不然真想离开此处,前往炎云国亲手铲除这个逆子。”茅老头脸上露出怒意。
南老头摆摆手,说道:“别动怒,我们等待百年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