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定的价钱确实是三十万,不过在看见沈曼丽之后,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将三十万的价钱提高到了五十万,这样一来,如果沈家拿不出五十万,那么可以把价钱重新减到三十万,不过条件嘛……他看沈曼丽的时候目光越发的贪婪了。
“什么三十万?”张坚冷哼一声,不认账的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只赔三十万了?”
“可是昨天一个姓陈的警察告诉我们,说你给的价钱是三十万啊!”
“你说的陈姓警察是陈永民吧?”张坚似笑非笑的问道。
昨天在审讯室跟沈曼丽父母接触的民警,以及今天早上偷偷来告诉沈曼丽父母,说沈太平在审讯室被打的民警就是陈永民,所以沈曼丽知道陈永民的名字。
“就是他!”沈曼丽愤愤不平的说:“他明明说的是三十万,而且说是你让他转告我们的。你别说你不知道这事!”
张坚脸色淡然的坐回到老板椅上,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玉溪烟点燃后抽了一口,吐出一阵烟雾,笑道:“我说过三十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有可能是陈永民听岔了,我说的是五十万。”
“不行,五十万太多了。”
“不想出五十万也可以,不过得换一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