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炼狱的灵气不若外界浓郁,经过十多天的消耗,汩罗雪吸收的灵气不足以抵消用掉的,此时吃不消,整个人萎靡地缩成一
团,抱着膝盖坐在离宫渊一丈远的地方。
宫渊盘腿而坐,表情淡漠,如老僧一般静止不动。
汩罗雪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丝苦笑。
有一瞬间,汩罗雪后悔了。
她不该冲动闯进寒冰炼狱来的。
她在这里除了等死以外,还能做什么?
她在外头还有个念想,或许哪一天无邪就回去了。
此时此刻,无邪也许在某个角落里,她要比他死得更早了。
汩罗雪垂下眼帘,周身散发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宫渊突然睁开双眼,看向陷入绝望的汩罗雪,薄唇轻启,缓缓说道:“你可以坐过来。”
汩罗雪呆呆的一动未动,似乎并未听到他的话。
而她的确没有听到,她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可自拔。
宫渊皱了下剑眉,随后起身,走过去,摊开手一枚雪灵露飘浮在手掌上方。
雪灵露像一颗大水珠,晶莹透亮。
四周的寒气不断地被它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