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跟楚修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安
德想要杀楚修,他助纣为虐,如果楚修的势力不如安德,只怕死的更惨。
“罗洋,带我去到洛尔山道去吧,我想亲眼看着楚修被押回去。”
“可是你的腿才刚刚包扎起来,医生说不能移动。”
“这双腿已经废了,再怎么治都治不好,如果不能看着楚修被捕,我这一辈子都难受。”富布斯咬牙切齿的道,“我一定要看着他付出代价。”
“好吧。”罗洋叹了口气,“你等一下,我让人安排。”
“
市长给查苏打电话了,询问他什么情况。”乌特亚本的书房内,助手对低着头吸烟的乌特亚本说道。
短短的几个小时中,乌特亚本像是一下次苍老了很多,头发乱糟糟的,衣衫也不整,与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他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个老东西,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怎么,他不让查苏对楚修动手?”“
嗯。他估计知道了是我们安排的这次行动,不管缘由如何,都会象征性的阻拦一下。”助理平静的道,“不过被查苏堵回去了。”乌
特亚本点头,这些都是早有预料的,他更关心的是楚修的下场:“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