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好似在很遥远的地方响起。
已经不好受了,缺氧导致一阵阵的头晕,好似内脏都要被勒出来了,全身的皮肉被勒得生疼,有种被勒得都小二号的感觉。想吐,吐不出来,大约高压高重力下的滋味差不多、甚至更加难受。
“快点,使出来。。。”那声音越发远了,传入耳朵里模模糊糊的,象隔着一层纸。
她快不行了,好难受,实在太难受了,可除了难受,她什么都没有,在剧烈的痛苦中,终于晕了过去。
慢慢地醒了过来,此时已经是在草地上,和煦阳光洒在了身上。
“好了,醒了!”队友都坐在身边,而莱尔也坐在旁边。莱尔和刚来时不同,头发还是银白色的。
“躺着吧,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安德烈脱下外套,垫在了她的头下。
“对不起,是我让你们输了。”对此她带着几分愧疚。
“没输,平手。”幻境回答。
平手?不是她晕过去了,应该是输了呀。
“我们还没打,双方协商同意平局。所以谁都不扣分。”幻境笑呵呵地拍了拍莱尔的肩膀:“老兄,几天不见,法力又见长呀!”
“别没大没小的。”莱尔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