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谈中,化作一江由冰冻而逐渐融化的水,也化作一壶架在火炉上的雪。
作为一个接受者,许广陵就慢慢地品啜着这雪水。
这雪水,也谈不上绝妙吧,但是可以说,别有一番滋味。
如果是小孩子听来,这些只是故事,但一个大宗师听来,这些都是素材。
而随着素材的累积,关于安南郡,关于南州,关于帝都以至于关于整个崤国,许多方面的情况,都在许广陵的面前缓缓铺展开。
他知道了安南郡的势力分布。
他知道了崤山的山脉走向以及南州的几大水脉走向。
他知道了崤国的几大宗门。
他知道了崤国的一些国际周边情况,特别是大瑶山。
大瑶山地处崤国西部,作为一个圣地,独立于一方,可以算是崤国的半个背景。
有意思的是,甘从式说到大瑶山时,还特别地看了许广陵一眼,有点怀疑或者说想问许广陵是不是从大瑶山里出来的。
许广陵如他所愿,摇了摇头,然后道:“我和那里没关系,以前只是听说过这个地方。”
甘从式哦了一声,也没怀疑什么。
这种闲谈,有时,让许广陵不自禁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