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位”。
可以坐那个位子。
但真没必要。
许同辉微笑着,相当诚恳地对苗兴禾道:“前辈,你和四海门诸位前辈抬爱,晚辈不胜感激。”
“但前辈您也知道,晚辈只是人阶修为,而且哪怕在人阶修士里也只是微末之辈,实无足道处。这个副掌令,晚辈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担当的。”
苗兴禾也知道许同辉应该会推拒此事。
前头他对门中一干高层说是对许同辉有“些许了解”,但其实作为一个地阶的修士,真要接触了一个下阶修士而且是接触了不少时间、不止一回,那了解肯定不只是“些许”。
不说别的,单是身上的气血流转,就反应了很多的东西。
基础。
修为。
心态。
性格。
等等等等。
固然不能看得很清晰很清楚,但只需看个大概,然后再结合相处相对时的种种点滴,两者参合着看,其实也就差不多了。
应该说,许同辉此时的推拒,完全就在苗兴禾的意想之中。
而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他都早就在心中打了不止一遍腹稿。
但他还是沉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