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者,许广陵每天回去要用两个小时来吸收,而作为传授者,章老先生每个白天要用至少四五个小时来备课。
备课!
第一次见到章老先生备课,作为老友,陈老头是相当骇异的。
他曾经开玩笑地说收许广陵为学生,章老秃弄不好将来会有这么一天,但真是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将来,会是来得如此之快!就如同本来是两脚步行的速度,结果走着走着,就tm的走成光速了!
如果某些老家伙知道章老秃现在面前这么一种状况,估计下巴都能跌到脚面上去。
好在学习可以快,但有的东西,却是再快也快不到哪里去的,这也是陈老头为之庆幸为之得意并可以用来嘲笑章老秃的事,但是,一切,似乎也就到今天为止了……
书房的课后。
正课转为闲话,书房转到客厅,端坐变成随意坐的啜茶,这已经是这许多天来的惯例。
也就是在这一天啜茶的时候,许广陵转对陈老先生说道:陈老,我今天在练您教给我那四招一式的时候,在练到第三招,倒挂金钩时,左腿向上一抬的时候,好像突然有一大桶水从天上倒下来,从左腿经过右臂,然后穿过右手心,直接灌到地下去了,再之后,习练的时候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