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黄瓜外面的水液,被菜刀一点点地梳理下来。
偌大的菜刀在许广陵手中,简直像是绕指柔,飞快的转动间,水液被尽数地清下,黄瓜却连一丁点儿的外皮都没带到!
老林不是个识货人,他也没多少眼力劲儿,但是这时看着这一幕,却仍然是呆住了!
量正好。
老林的整张脸都被涂满,却也没剩下的。
然后,老林瞪着大眼,五十来岁的老头居然有点呆萌样地傻坐在桌边,而许广陵则处理两根黄瓜。
也就是拍片,然后加蒜末加盐,整个工序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蒜是老谭从家里带过来的,许广陵没种。最初的时候许广陵是考虑蒜从蒜瓣植入到地下之后,到它长秧,再到新的蒜头长出,时限太长,所以未作考虑。
现在想来,还是能种的。
黄瓜的外面,很沾粘,但是拍开后,里面却是半点那种胶状水液都没有的。
对此,许广陵恍然。
摘下后,这黄瓜其实仍然在生长,那胶状水液,就是它的化合物,也就是说,是它刚刚“生长”出来的,而黄瓜内部,则并不存在这种东西。
就算有,其量也应该是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