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浓眉大眉的青年,如此这般地对许广陵说道。
正是之前在训练基地中,被许广陵通过回天针从死亡边缘拉扯回来的那个人。
“你的命,一半是国家的,一半是你家人的,把两个一半挤点出来,还有一小半是你自己的。”许广陵认真伸手扶起对面,“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位医生,哪怕救一个普通人都是应该的,更何况是你这样一位国家卫士。”
“你真要谢的话,以后什么时候拿你半个月的薪水请我到大酒店大吃一顿就可以了,以后我们不妨以兄弟论处,再不要说谢!”
“好,许兄弟,你说了算!”来人紧紧握着许广陵的手。
对“自己人”,许广陵自然也无需遮掩什么,所以他们就是直接在山脚下的森林保护站见的面,然后也知道了这位兄弟的名字,钱绍友。
“老钱,正好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我来掌厨,顺便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许广陵说着,“这是老谭,也是我的一个哥哥,他是森林保护员,你们都可谓是保护着这片大地的人,可以多亲近。”
“当然!”
老钱又和老谭握手。
老谭正被许广陵的这个介绍给感动得有点热泪盈眶,这时,竭力让自己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