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种体验,对一个普通人来说,绝不会美好。
但于许广陵而言,这一切,都只是寻常。其实,当初在长白山那里,自他凿开厚厚的冰层进入天寒地冻的天池中起,实际上就已经开始步入一种“不可思议”的境地了。
而这种行为,更早的,可以追溯到尚在章老那里的时候,夜晚待在公园中?
许广陵默默地看着顶上几十米处的山石,如同倒过来的大地,而后,缓缓地,一点点地,轻轻闭上了眼睛。
这一闭,其实意味着可能再没有睁开的时候。
当然,只是可能。
而许广陵想要争取的,是另外的一种可能。
为了那个可能,这几天,他已经反复地推敲又推敲了,对于可能的任何一个细节,他都到了点滴于心。——当然,也只能做到这里了。
此时此刻,尽人事,听天命。
只此六字而已。
眼睛轻阖,身外的世界,悄然远去,许广陵身心开始映照的,便只有自身。
心脏在缓慢而有力地跳动着,怦,怦,怦,基本上,一分钟,才跳动那么一下。但就那一下,却极轻松自如地驱动着血液,在身体里从头到脚地往复。
从脏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