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先生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道:“小子,你的这番话,也是‘正’的。”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弟子嘛!”许广陵轻笑道,“大宗级别的老师,一个便已经是前世修来,何况我有两个呢!”
“算你小子识相!”陈老先生收手之前,又在他肩膀上连拍三下。
这次就不是轻轻拍着了,而是拍得许广陵呲牙咧嘴。
饭桌上,许广陵轻尝辙止,而两位老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是大吃特吃。——所谓的矜持什么的,自然是不需要在自己的弟子面前摆的,没那个必要。
直到两人把香瓜给清盘,不,清盆了,章老先生才忽然想起似地问道:“拙言,你的这手本事,在国内展露过?”
许广陵微愕,随即明白了老师的意思,便讲了关于基地的事,以及让钱绍友拉点菜回去的事。
“就你小子会搞事。”陈老先生摇着头,“这段时间,我和你老师可不清净,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
了解了具体情形之后,许广陵便笑:“弟子不在身边,所以找了些人来陪你们二老,这不是挺好的事嘛?”
这只是小事。
对师徒三人来说,都是。
许广陵继续着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