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中国,关于蒲公英的讨论,更是已经趋向白热化,几乎达到了街头巷尾、妇孺皆知的地步。
……
山,还是那个山。
人,也还是那些人。
仿佛独立于世,仿佛隔绝于世,不止人事,就连暑季的炎热,这大自然的天然变化,仿佛也被隔绝在了山外。
山顶皑皑雪。
山中清清泉。
山脚无垠之绿。
山腰一片青黄。
桑树的清香,松树的清香,橘子的清香,苹果的清香,蒲公英的清香……
很多很多的清香交织着、弥漫着。
但这些所有的清香,都只是配角,都只是背景。
单独也罢,交融也罢,它们如同百卉千芳,争奇斗艳,但是,始终有那么一味香,清新却又浓烈,隐约却又霸道,牢牢地占据着高高在上的王者之位。
那是荷叶的香,荷花的香。
许广陵又对荷塘作了一番小小的改造,仿白居易、苏东坡于西湖中浚立白堤、苏堤一般,于荷塘中,设立了十字交叉的两条小径。
于是,章老、陈老、郑琴、大佬等人,不必再仅仅是可以于荷塘边上漫步,而是可以深入荷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