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水的毛竹、茅柴、芦苇以及一些不靠水的核桃、榛树之类的,每年野核桃野榛子掉一地也没人捡。
倒是山中竹子不少,而且笋的味道挺不错的,村民称之为甜笋,也有叫甜水笋的。
这些都是公产,或者说无主之物,村民每家都可以视需要采伐与采挖的,但事实上,许多时候,就连味道不错的甜笋,也都大半浪费了。
有些长成竹了,有些被村民挖来大锅炖煮喂猪或剁碎后喂鸡喂鸭了。
正儿八经被人吃的,真的不多。
笋的味道可以,可是“剐人”啊,用油炒的话太耗油,用五花肉炖的话,同样费钱也费工夫。久而久之,村民也懒得收拾它,不稀罕的,以一户人家来说,经常是出笋的季节,十天半月才吃上那么一次。
多半一年也就吃上那么两三次而已。
王长发家养了四头大猪,今天早饭后,他惯例到山上打猪草,顺便也挖点笋子,这时笋子还没到大量出的时节,不太多,但挺鲜嫩的,猪草和笋子拌着,猪吃起来比较开胃。
背着大竹篓,篓子里放了一把镰刀,还有一把小铁锹,王长发才刚出了村头,到了山口,就有点愣。
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