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可赏,连个月牙儿都没有!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然后两个老人只能围着荷塘踏步了。
在他们离开不久后,不远处的另一个帐篷里,大佬也从辗转反侧中坐起身来,呆呆地坐了半晌,然后他快速地穿好了衣服,再然后,自个儿开一辆车,回返基地而去了。
干啥?
办公!
精力足到睡不着。
正是办公好时候。
我辈中人,自当为国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某个同样栖息在荷塘边帐篷里的小女娃,这一晚同样没怎么睡着。
她起身后,想去边上大帐篷里弹弹琴的,却又担心这夜深人静的,惊扰了别人,不止是两位老人和卫先生,还有其他好些人呢。琴声就算不大,在这静寂的环境里,也可以传出好远。
那干什么呢?
她抄琴谱。
嗯,背。
默写。
从《烂柯》开始,那是她听到的那个人的第一首曲子,也正是因为这首曲子,他们得以相识。
然后是《灼灼其华》。
或许因为最早听的便是《烂柯》的缘故,郑琴在这两首“姊妹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