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广陵仿佛变成了猴子,又仿佛变成了顽童,继每天的天眼观察及沐浴泡澡之外,又多了一个新的玩耍,那就是爬树。
或者说,“走树”。
横断山脉,山并着山,谷连着谷,山或许是海拔四千多米,谷或许就是海拔连一米都不到,而是负向的。
在极其巨大也极其丰富的垂直带上,从寒带到热带,一应俱全。
在这里,许广陵见到松鼠,也见到猴子,有时兴起,他就和它们比谁更厉害。
他能追着一只松鼠跑过十八颗树,从树上到地下,再从地上到树上。
他也能追着几只猴子,漫山四蹿,那就远不止十八颗树了,甚至一百八十颗都不止。
松鼠也好,猴子也罢,碰上这个“神仙”或者说“魔王”,算是倒了大霉,先是亡魂奔逃,真是胆都快要吓裂了,后是在自己的看家本领上,自愧不如,羞愧得五体投地。
再之后,那个神仙魔王不追了,而是放过他们,踩着树干,踩着树枝,踩着树叶,飘然而去。
这又让它们受到一次重重的打击。
在许广陵离去之后,有猴子学着他的动作,借树干、树枝、树叶之力来个三段飘移,结果树干树枝的时候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