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广陵开始跑步。
一步跨出,有米,也有十米,在平野间奔跑,也在山或谷间奔跑。
身体轻飘飘,如风也如水,以至于,明明跑的时候动作很快,但在许广陵的感觉中,经常是处于一种极其缓慢的静态,就如同跑起来的时候,他和身边的环境一起,进入了慢镜头,以至于,静止镜头。
又这么跑了十来天,许广陵不再跑山,而是走水。
老早老早,许广陵就可以涉水如平地,不过那个时候,那是出自大宗师的威能,看似很自然的涉水之下,其实心神意识一直作用于脚下的水,使之凝聚如平地。
而现在,他是真正地走水。
跑着的。
他能一口气涉过几百米的河涧,而鞋子只湿个底面。
不过也终究还是做不到真正意义上的涉水如履平地,如果不是几百米而是几千米,他就要掉河里去了。
就这般。
沐浴,泡澡。
观察。
走树,走山,走水。
许广陵再没有寻访山间偶尔零落的山民或村寨,而是全部身心都投注于自我及山水草木之间,就这般,在横断山脉中,沿着山脉的走向,一路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