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想这些了。”许广陵道,“想也没用,没你的份!”
“是,少爷,我知道了。”田浩有气无力地说着,然后便精神一抖擞,大声地发誓样地道“少爷,我一定会把那些菜做好的!”
“我等着看喽。”许广陵说得轻描淡写。
许广陵继续坐在树下,呆望流水。
而许同辉和田浩两人开始搬家。
从这边到那边,直线距离其实并不远,但没办法走直线,而是要绕很多路,这边长长的街巷,那边长长的街巷,算起来,和绕小半个城池也差不多了。
好在目前东西还不太多,两人只是跑了两趟,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完了。
但也已经到了暮晚时分。
这一夜,就在许同辉和田浩两人的新奇、兴奋、踌躇满志以及辗转反侧中,过去。
兴奋主要是指许同辉。
前所未有的新体验,让他简直是如痴如醉。
田浩脑子里则如走马灯,回放着这一天的整个经过。——那对他来说,是天翻地覆般的程度。
而许广陵则还是呆呆地靠坐在大树下。
他已经这样呆了十年了。
心无所住,识无所住,视线亦无所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