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铁一般地摆在面前,就算他再如何不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呼……”
躺在那里,长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常岩松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
兴奋?
对,肯定有兴奋。
激动?
对,肯定也有激动。
但这些好像并不是全部,甚至,不是占大头。
占大头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对,就是茫然。
常岩松不知道该拿什么心情或态度,对待那话本,同样也不知道该拿什么心情或态度,对待他的往日,对待他父亲的教导,对待他祖父的教导,对待他那些朝朝夕夕的勤修苦练。
思绪又飘散开。
他只是看了话本中的讲述,然后一次修炼,就是这样了。
话本中的那叶家,叶家那很多很多从小就在族学里的孩童,还有那个冷青云,对,冷青云!
想到这里,常岩松忽地一下坐起身来,然后就像是被猛兽在后面追一样,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凉亭。
犹带着喘气,他坐下来,连之前脱下的上衣也顾不上穿,头上身上还带着一些泥土草屑地,就这么地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