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略顿了顿,然后皆是无语。
倒不是说他们在许同辉这件事上忙而无得,他们其实也没忙什么,只是刚想出门遇着大雨,出不去罢了。
正经是当值此际,这首道诗,让他们对于修者、修行,有了更深的一些体会。
修者,修者,说到底,还是修行为本。
其它任何,都是无用。
四海门的门主已经是在想着,他们四海门向来的立门宗旨,到底是不是“为谁辛苦为谁甜”了。
许同辉亦是心怀百结。
回到大院后,撵着田浩去睡觉,而他直接就是请罪般地把事情发生的经过无有巨细地禀告给了许广陵,然后道“少爷,我错了!”
“错在哪里?”许广陵道。
“我不该胡乱自作主张,把话本的内容说给徐大人听。”许同辉道。
“不,这个没有问题。”许广陵摇头道,“我都让你把话本递给聚星楼了,如果那边没有控制的话,整个郡城的人都有可能看到,让徐大人看到又怎么了?这不是事。”
“但你确实有错。”
微微低垂着头的许同辉身子颤了一下。
“你错在宴会的时候表现并不好,是不是那些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