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天镜,如果他是生长于其它的国度,那其后的发展,当是完全的另一个样子。
“得鉴天镜,是我之幸。”
“遇两位师长,是我之幸。”
“而时间线再往前推移,生于华夏,沐浴在华夏的文明、文化、传承、造化下,是我之幸。”
“圣也好,神也好,向着什么方向和目标前进都好。根基,却已经早早就铸下了,从父亲那里,从母亲那里,从两位师长那里,也从整个的源远流长的华夏文明那里。”
源远,流长。
前世,许广陵既探了源,从易经那里,从诸子百家那里,也泛了流,从二十四史,到各种地方志,纵横千年,领略千家万家。
那里面。
既有中央与诸候、世家与寒门的对抗,各种阴谋阳谋,谋国,谋家,谋当世,谋后世。
也有如三字经菜根谭山家清供随园食单等等这般的佐餐小物,便如一片绝世锦绣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几朵同样不起眼的小草小花。
在你不经意间,凑近了,才发现,一样是别有风味。
便如现代史上的那位陈寅恪先生,出入诗史,宗教、语言等等多有涉猎,而他的“涉猎”,也足以蔚然巍然,自成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