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狂喝了几大口水的情况下,甘从式还是顺利地祛除了舌尖及整个口腔的极大不适,然后他就再次地忧伤了,也忧郁了。
甘从式用极度怀疑的目光,紧盯着小家伙的脸。
他试图从对面的那张小脸上看到被极力抑制和隐藏起来的不适。
他试图从对面的眼神里,看到一种恶作剧的嘲谑。
但是。
没有
这两者都没有
那脸上,是真的很轻松愉悦的,那眼神里,只有对他这种奇怪注视的疑惑。
那是只有一指深的水,极清见底,什么都没有隐藏甘从式坚信,此刻他看到的,就是小家伙的真实表现,而绝非什么装模做样
于是甘从式也疑惑了,他极度不解地道“娃儿,这个药草,你没尝出苦来”
“它是苦的啊”许广陵道。
“那”
那你的脸怎么没皱起来
但这么问好像不是很适合的样子
“那你是什么感觉”甘从式问道。
“感觉很好啊刚才尝了这个药草,我只感觉一种清凉从舌尖一直传递到全身,哇,就像大热天晒得满头大汗然后洗了个凉水澡一样,全身爽,透心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