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都不足以形容,而应该说是“绝顶”才差不多!
这样的人,有什么理由不强?
对这种强,他甘从式又有什么不好接受的?
但现在……
望着和他一起坐在地上的许广陵,甘从式心里极度复杂。
复杂到像是一整个山头的麻都被抽成丝,然后这些丝全都搅和在一起。——连圣人来了估计也都会头皮发麻,根本分不开!
“小陵子,你今年多大了?”想问的问题太多太大,甘从式问无可问,便问了这么一个接近于废话的问题。
“快要十一岁满了。”许广陵道。
“嗯。”
甘从式点头。
一时间,他有点找不出第二个接近于废话的问题来问了,那乱七八糟的思绪只是在自己心里打着转。
小家伙十一。
他一百九十八。
小家伙还没开始修行。
他已经修行了大半辈子。
在刚才这事没发生之前,他心里想的念的都是拐着骗着,把小家伙收为自己的弟子,或者至少,有那么一段师生之谊。
现在,甘从式恨不得地上有个洞,他直接钻里面好了。